对概念很有信心,那些附着着悲伤的空镜某种程度上传递了足够的情绪。但实在太简单了,简单到不足以成为一部电影。
几乎是极端地抽取光线和对白 来描摹逝者留下的空缺和悼亡的悲伤之形状 而当亡灵以空洞的眼神和介于生死之间的躯体代理了原本人的身体 这些消逝的空缺和悲伤反被腐臭的尴尬重新占据 近乎窒息的寂静也被其他声音填补 一个标志性瞬间是 外祖父将外孙挖出时 标志着生命的呼吸声交杂着标志着死亡的苍蝇嗡鸣 这种在场与不在场间的僵局比死寂更令人不安 乃至最后影片终于出现了类型化的迹象 这些被温柔呵护的僵尸开始露出獠牙 麻木被敌对取代 反而打破僵局成了解脱 (选的三个家庭sample里有一对老年lesbian couple 就很北欧
拉长了尸变的过程。不过即使变了,要找一个能吃的也不容易。
5月10日,太阳耀斑引起的超大地磁暴将对地球无线电通信、导航、卫星和电网运行造成冲击——北欧「玩家」在《再会亡灵》这款游戏里扮演了《Trouble Girl》角色。像看电影《睡觉时眼睛睁开》那样,这是一个因《麻木》太久(没开眼界)而没赶上「去往宇宙中心方向」末班车,不擅长「家政」工作,又不得不身处于《家政初学者》角色——不应当沾染「抽烟」恶习却偏要去《兔子洞》梦游的观光客角色——有些《老家伙》已经开启「easy」生存模式,并开始接受命运安排的新生角色:自己搬砖自己做饭,本来也不难,但道义上极不负责或经济上没有(补血/造血/回血)能力的「盲流」玩家却选择了「流亡」海外的反派角色,并开启了「hard」生存模式——5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,新疆阿勒泰、内蒙古锡林浩特、黑龙江漠河都出现了绚丽的极光。
除了Anders Danielsen Lie的新造型之外毫无看点